放牛班的春天

以前就听人说过这个电影,不过并不知道是部经典影片。当时“放牛班的春天”这个电影译名误导了我,我以为是个国产的烂片而已,以貌取人害人不浅啊……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小侯兄弟向我推荐这部影片,这才引起了我的注意。由于兄弟们几个都是整天没事混在一起,所以品味、气质还是颇相似的,他的推荐对我很有吸引力。今天上午抽空看了这部影片,感觉很不错,打动我的不只是里面美妙绝伦的和声,还有更重要的——师生之间的情谊。

师者,确实是可以影响一个人甚至一群人的命运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一个孩子学会感激。但是,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所有的好老师都只存在于像“死亡诗社”、“放牛班的春天”这样的电影里?或许只有幸运的人才能够得到春风化雨的教诲,绝大多数的老师从未意识到自己职责的神圣。不过,虽然我们可能没有机会去做一个老师,但是几乎人人都是会为人父,为人母的。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做好这个老师,教会自己的学生感激、信任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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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obe Education Developer Center

今天看到Adobe 推出了一个 Education Developer Center,看来前些日子的传言非虚。在这个 Education Developer Center 上你可以看到一些针对教员和学生的教程,还可以在注册之后获得免费的Adobe Flex Builder(Charting 组件也免费!)

网址:http://www.adobe.com/devnet/edu/

西南联大成就辉煌的教育逻辑

注:本文转自教育学在线(http://epc.swu.edu.cn/cyber/200705yizhuan/yzw.htm)

西南联大成就辉煌的教育逻辑

摘要:西南联大在战时极端困苦的条件下,培养出一大批科技、人文精英,诞生一大批重大科研成果。其制度环境在于继承和发扬了北大、清华、南开三校大学自治、学术自由、教授治校的优良传统;其教育条件是因为有三位著名的校长,有一代学者名流,有众多青年才俊。很大程度上,前者决定后者,因为一流大学首先是观念变革和制度文明的产物。

关键词:西南联大;制度环境;大学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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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岳霖先生

金岳霖先生

文/汪曾祺

西南联大有许多很有趣的教授,金岳霖先生是其中的一位。金先生是我的老师沈从文先生的好朋友。沈先生当面和背后都称他为“老金”。大概时常来往的熟朋友都这样称呼他。关于金先生的事,有一些是沈先生告诉我的。我在《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一文中提到过金先生。有些事情在那篇文章里没有写进,觉得还应该写一写。

金先生的样子有点怪。他常年戴着一顶呢帽,进教室也不脱下。每一学年开始,给新的一班学生上课,他的第一句话总是:“我的眼睛有毛病,不能摘帽子,并不是对你们不尊重,请原谅。”他的眼睛有什么病,我不知道,只知道怕阳光。因此他的呢帽的前檐压得比较低,脑袋总是微微地仰着。他后来配了一副眼镜,这副眼镜一只的镜片是白的,一只是黑的。这就更怪了。后来在美国讲学期间把眼睛治好了,——好一些,眼镜也换了,但那微微仰着脑袋的姿态一直还没有改变。他身材相当高大,经常穿一件烟草黄色的麂皮夹克,天冷了就在里面围一条很长的驼色的羊绒围巾。联大的教授穿衣服是各色各样的。闻一多先生有一阵穿一件式样过时的灰色旧夹袍,是一个亲戚送给他的,领子很高,袖口极窄。联大有一次在龙云的长子,蒋介石的干儿子龙绳武家里开校友会,——龙云的长媳是清华校友,闻先生在会上大骂“蒋介石,王八蛋!混蛋!”那天穿的就是这件高领窄袖的旧夹袍。朱自清先生有一阵披着一件云南赶马人穿的蓝色毡子的一口钟。除了体育教员,教授里穿夹克的,好像只有金先生一个人。他的眼神即使是到美国治了后也还是不大好,走起路来有点深一脚浅一脚。他就这样穿着黄夹克,微仰着脑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联大新校舍的一条土路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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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

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

  沈先生在联大开过三门课:各体文习作、创作实习和中国小说史。三门课我都选了,——各体文习作是中文系二年级必修课,其余两门是选修。西南联大的课程分必修与选修两种。中文系的语言学概论、文字学概论、文学史(分段)……是必修课,其余大都是任凭学生自选。诗经、楚辞、庄子、昭明文选、唐诗、宋诗、词选、散曲、杂剧与传奇……选什么,选哪位教授的课都成。但要凑够一定的学分(这叫“学分制”)。一学期我只选两门课,那不行。自由,也不能自由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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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茶馆

泡茶馆

文/汪曾祺

“泡茶馆”是联大学生特有的语言。本地原来似无此说法,本地人只说“坐茶馆”。“泡”是北京话。其含义很难准确地解释清楚。勉强解释,只能说是持续长久地沉浸其中,像泡泡菜似的泡在里面。“泡蘑菇”、“穷泡”,都有长久的意思。北京的学生把北京的“泡”字带到了昆明,和现实生活结合起来,便创造出一个新的语汇。“泡茶馆”,即长时间地在茶馆里坐着。本地的“坐茶馆”也含有时间较长的意思。到茶馆里去,首先是坐,其次才是喝茶(云南叫吃茶)。不过联大的学生在茶馆里坐的时间往往比本地人长,长得多,故谓之“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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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才教育的标准

今天读到一篇文章《人文学科与通才教育》(原文附在文章后),文中主要探讨了通才教育的重要性以及人文学科对于通才教育的意义。现摘录文中记述的世界顶尖大学哈佛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的关于通才教育的标准:

哈佛大学文理学院为通才教育制定了五项标准:一个有教养的人,亦即一个受过通才教育原则指导之下的大学教育而获毕业的人

1.必须能够清晰而明白地写作;

2.应该对认识和理解世界、社会和我们自身的方法具有一种判断鉴别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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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警报

跑警报

作者:汪曾祺

西南联大有一位历史系的教授,——听说是雷海宗先生,他开的一门课因为讲授多年,已经背得很熟,上课前无需准备;下课了,讲到哪里算哪里,他自己也不记得。每回上课,都要先问学生:“我上次讲到哪里了?”然后就滔滔不绝地接着讲下去。班上有个女同学,笔记记得最详细,一句话不落,雷先生有一次问她: “我上一课最后说的是什么?”这位女同学打开笔记来,看了看,说:“你上次最后说:‘现在已经有空袭警报,我们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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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联大的人和事(二)

“中国没有最后一课”

2月18日,是长沙临时大学在岳麓山下的最后一天,而这一天的上午,仍然有学生在上课。理、工学院的国文课,一向是由文学院的教师们兼任,文学院迁到南岳衡山以后,照例每两个星期一节大课,由文学院的老师回长沙来授课。由于教师不固定,听课的学生众多,所以授课是采取讲座的方式,在学校的小礼拜堂讲授,听课的学生有理学院的,也有工学院的,一次听课的能有二三百人。

闻一多先生来了!

他是今天的主讲人。

依旧是那件灰色的长袍大衫,依旧是那条洁白的羊毛围巾,闻一多踏着文学院教授们少有的那种急匆匆的步伐,笃笃有声地走上了讲台,放下烟斗和茶杯,目光炯炯有神地环顾着每一个在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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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联大的人和事(一)

长沙临时大学

1937年8月28日,国民政府教育部发出关于任命长沙临时大学负责人的密谕,指定北京大学校长蒋梦麟、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散人为长沙临时大学筹备委员会常务委员,教育部长王世杰为筹备委员会主任委员。9月13日,筹备委员会召开了第一次会议,勘定校址,确定院系设置及组织机构、经费分配等事宜。

这时,从北平、天津撤退出来的北大、清华、南开师生,通过各种途径,陆续集中到长沙。这些师生当中,有些是徒步从北平走到长沙的,有些甚至沿路乞讨,许多师生冒着生命危险闯过数道日军的封锁线,有的还带来了从学校偷运出来的宝贵仪器资料。

临时大学也通过广播电台、报纸发出在长沙筹备临时大学的通知,暑假期间回家探亲的各地师生,看到听到通知以后,立刻前来报到,参加筹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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